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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点痞のGalaxy ☆ ★一个生活中如此开朗的男孩儿 ☆ 一片内心如此敏感温柔的星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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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010 发炎啦讪讪地答应了,觉得压力不小。倒不是怕上台,不过之前都是上台表演节目啊,参加辩论啊,演讲比赛啊,正儿八经地宣誓表态还真没来过。唉,痞子哥哪敢在领导面前造次呀? 可是任务压下来了,硬着头皮上呗。字数不到两千的稿子写了一下午(我写两千字的博客只要半个多小时),字斟句酌,转承起合。学院领导的殷切希望,机关部系的积极协调,莘莘学子的昂扬斗志一一照顾到。决心要扎实,态度要坚定,计划要周密,横竖是拿出了全部的气力,反复修改算是定稿了。完稿后在实验室内念了下,熊博士说:“这么肉麻的话你也敢写啊,良心不受到谴责啊?”蒋博士说:“你这文笔,以后可以去搞政工啦!” 得到二位博士的认可后我交到系里书记。人家二话没说,拿起笔就改,短短二十分钟,纸上全是编辑标识,该加的加、该减的减,换提法的换提法,有一段整个就咔嚓了。虽然改过之后意思完全一样,但是文风大变。不愧是老笔杆子,看他改的我发自心底地佩服。羞愧的情绪被书记看出来了,他拍拍我肩膀:“你不是这个专业的嘛,哪有二十多年的积累?很正常。没事儿,重新打一份交上去吧!” 交到研究生处之后,处长又稍作修改,然后再三跟我讲此次发言之重要,上台要把皮鞋擦亮,头发弄弄整齐,衣服要穿得精神,念稿要洪亮有力…… 大会如期举行。院长和几位常委依次发言表了决心,然后就是代表发言。机关、部系、管理人员、老师和学生各一名代表。前面几位都是35岁以上的大个子,中气足架子大,发言稿内容站得高气势磅礴,搞得我压力很大。 轮到我上台了。 我的名字有点像女孩子,本科生认识我的又少,估计以为是个女博士(汗一个),等我上台站定,我就注意到有“咦”的声音。而之前都是上台搞文艺,所以开场“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有点文艺腔,我听到有笑声了……心中一下就有点慌。脚居然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甚为不爽。 还好,毕竟以前经常登台,上过电视报纸,见过些许世面,开场白完了之后就恢复自如了。很快就激昂愤慨地念下去了。到了“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时候那士气,嗯,自己都觉得够高昂了。终于到了“为母校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心中的石头算是落地了。鞠躬致谢优雅退场,thank godness~ 下来之后马博士跑来恭喜:“小白啊,你讲得很好啊!院常委都盯着你看啊!学院设立博士点来,你怕是第一个上台表决心的博士啊!不得了啊~”我看看他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开完会谁还记得哪个表态讲什么了。至于嘛? 一个认识的女硕士下午见到我问:“小白博士啊,有没人给你写情书啊,你今天表现真棒啊!”我问:“棒个鬼啊,大家都笑话我呢!”她笑:“你开场的声音挺煽情的,搞得像春晚嘛!”我哈哈笑:“唉,迎接考核全院都郁闷得要死,我就做个小丑让大家乐乐吧!” 回到实验室,我问蒋博士为啥开始有人笑,他说:“大家可能以为是个女孩子上去吧,所以看到你就乐啦。下来后教研室同事都说发言的博士不错,确实像个学生,就是太秀气了。”我感觉有点晕,嗯。 出来又遇到系里的书记,他满面春风地走过来:“小白啊,今天表现不错!是不是有点紧张?开始稍微欠点阳刚,后面挺好。”呃,还是政工干部会批评人,不着痕迹啊。 再到吃饭的时候,马博士告诉我说他已经和很多女硕士们聊到白博士了,说她们都反馈白博士嗓音温柔很好听。我恼怒。问“那你说我啥坏话啦?”马博士兴奋得不得了:“我宣传你啊!我讲啊,白博士有两大法宝,一是肌肉多,二是扁桃体大,嗯,和多啦A梦一样!女同学们乐坏啦,你就等着粉丝们找你吧!” 唉,我看啊,阿扁兄肯定是饶不过我啦,今天发言真痛苦,简直和发炎一个样! 1/31/2010 一首老歌 (背景音乐《你说我是个受过伤的人》 by 杜昊)
大约在1994年左右,我听到这样一首歌。用现在的眼光看,配乐实在是土得掉渣,开头黑鸭子的一大段80年代风格的啦啦啦也着实可笑。然而就是这样一首歌,从我的12岁起就被牢牢记住。 在那样一个满街都是小虎队情歌的时代,这样的曲风实在显得有些另类。但是歌手深情的嗓音和曲调中流露的忧伤深深地感染了青春期刚刚开始的我。那时,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但我能感受到这样一份只属于男人的柔情。 爱一个人,就是在黑夜中透过烛光看着他的面庞,默默无语。 爱一个人,就是回到家中一份也许并不可口但是用心烹饪的晚餐。 爱一个人,就是再公鸭嗓子的歌唱,也敢与他分享,任凭他大声取笑。 爱一个人,就是在你遭遇了天大的不公之后,只要握着他的双手就感到充满力量。 爱一个人,就是旅行之中你想把心中所有的兴奋都与他分享,像草地上两只嬉戏的小猫。 爱一个人,就是当你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睛,即使半小时都没啃声却感到经历了一场精彩的谈话。 爱一个人,就是在他犯错之后,你即使怒火中烧,最后还是会拥他入怀,安慰说“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爱一个人,就是你感到你在这个世界上忙忙碌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快乐,而当他消失之后,一切就不再有意义。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无意间再次听到这首歌。于是我就想起我懵懂少年的时代,安静地听这首歌,幻想着未来,就像这唱歌的男声一样,我会温柔而宽厚地拥抱着自己喜欢的人,默默无语,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十几年过去了,少年当年的梦想实现过,又消逝了。就像这歌里写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受过伤的男人,希翼着某年某月的轮回。 1/26/2010 别了,老坛酸菜起,还是不起?这是个问题。 起,热腾腾的豆皮配上桂花糊,生活如此美妙;不起,温暖如春的被窝就是那迷人的温柔乡,生活亦是如此美妙。 思索着,纠结着,辗转反侧着……我听到时钟在八点发出的滴答声。 已然晚了,不如再躺会吧,那么多问题等待思考呢。 不行,还是得起,劳动人民都已经工作N个小时了! 可是豆皮早已售罄,只剩下难以下咽的油条和馒头,一点汤水都没有。 吃,还是不吃?不吃! 来到实验室,还有囤积的口粮,可是学校的小超市终年只供应老坛酸菜面,伙食补助不用便是过期。买,还是不买?只能买。 于是每每在这样晚起的清晨,实验室都会飘出酸菜的味道…… 总是在我皱眉进餐的时候,熊博士就会像翠花一样出现,他会笑我:“干嘛非要保证早餐?天天吃这个变成木乃伊啦!超市的老坛酸菜都给你一个人包了!”我笑:“您身上那么多储备,跟个骆驼似的,俺比不了啊~” 间或有一次买到香菇炖鸡面,熊博士惊呆了:“酸菜坛子破了啊?!”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早餐,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无奈。 又一个冬日,风大,依旧冷。 起,还是不起?依旧是个问题。 我知道食堂的豆皮在向我招手,我知道美妙的生活在向我微笑。 起!伴着七点的滴答~ 1/21/2010 乐在此,爱在此原本计划和一个小师弟一起去的,但临时他遇到一些事情不能成行,只好独自上路。确认独行之初分外失落,因为一个人的旅行总是让人沮丧,到处打听有没有愿意同行的好友,结果显而易见,有几个人会像我一样发神经春节满世界跑啊。都像看雅利安星球来客一样盯着我,遂作罢。 然而峰回路转,前几天和广东一同学聊天的时候他说他和他老婆都很想念我(上次赴港就是他们招待的,不过那时她还是他女友),邀请我到肇庆和老家德庆去玩,说是有广东难得一见的舞狮会和美丽的鼎湖山;与此同时,他告诉我,本科的班长现在就在香港,房子大大的,春节回不了内地,同学去了很定会很高兴。更高兴的是,还有一位广州的好友春节因故也不能回家过节,也很欢迎我,一下路路通咯~ 好运挡都挡不住,你说怎么办。人品好,信春哥,你说不得永生得什么? PS1:标题系08年香港旅游观光局的标语,借用一下,我想有好友的地方都是值得乐值得爱的~ PS2:上次去的时候正好一个月没剪头发,那个丑陋啊,简直是超级霹雳宇宙光华只此一家无敌丑……希望此次旅行的照片能好一些,呵呵~ 1/19/2010 Information DiscriminationBro. Piz majors in communications and information system, thus I pay a lot of attention to the news and trends of IT. Yesterday, two images as followed shocked me a lot, which beset me quite a long time. In these imagines, when typing key words related to China, negative tips have shown up. These search works took place in the U.S., cited from my friend’s blog. She’s now doing her research in UC Berkly. Internet search engine plays an very important role during the information age, because most of the common people are lack of technical capabilities encountering vast information ocean. Most of people lean on search engines as their guides, it’s reasonable anyhow. But you can never estimate whether a guide is tendentious or not, you have to be passive to him. Fortunately, most of the time, the search engines are neutral, and will show you what you want, and many a time, will leave a lonely and hopeless querier to choose the very information out of the mass. However, there’ll still be sometime the guide will show you a world with his colored glasses, especially on the item of politics, race and religion. The motivation of such discrimination is hard to figure out, maybe because of the government implication, the business revenge, the culture gap, or even just the personal dissatisfaction. Nevertheless, the common users who surf on the Internet won’t be aware of such subtle background knowledge. They just search, and pick up the meaningful information. During their choosing process, they will see the related information which may not be their aim but evokes their interests of reading. This is also the principle how Google ad benefits. Besides making money, it’s a way of indoctrinating people the guide's thoughts. In other words, the so-called “related results” are the explicit declarations of “Information Power” or “Information Domination”, which is a key weapon of culture intrusion. On the battlefield of information domination, China hasn’t stepped forward much. Few people would ask, “Whether European burn the explicit declarations down? ” Few official missions would try to make their voices overseas(but it’s improving, indeed) Of most importance, few value the power of information domain. With such unsymmetrical attitudes, especially such unsymmetrical actions towards information, whatever you saw in those images above aren’t out of expectation. But besides rage, have you got any speculation? 1/15/2010 掏空了<背景音乐《沙滩》 by 陶喆> 晚上九点半,我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酒足饭饱的马博士晕乎乎地回来,摸摸我的脑袋,一下像醒酒了一样:“我操!这么烫,你还躺着啊?半夜出事了怎么办?” 被拉进医院。急诊的值班医生忙着抢救,心力衰竭的老人,醉酒失去知觉的军人,从脚手架摔下来的民工,相比他们,38.8度算不得什么。马博士和其他医患一样急躁,我很安静,静静地坐着,脑袋有点晕,但是认真听着每个人的抱怨。 旁边的妇女喋喋不休,似乎她是医生,而那医生厌倦地摆摆手,一脸苦相。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互换了角色。 我偷偷对那位妇女说:“大姐,我要是医生肯定要给你开全套检查赶紧把你支走。要相信科学嘛,听医生的啊,你应该问‘医生,我会不会死啊,您救救我吧’,医生肯定就重视你了”。 马博士撇撇嘴:“小白啊,你嘴皮子能动了啊?烧退了是不是?” 我只是觉得这位大姐很吵,我有限的脑细胞运转不过来了。劝她安静些,所有人都会好受些。 马博士去买奶茶,我独自靠在那里打针,听外面呼天喊地的喧嚣,听值班室不时响起的电话铃,听我自己的心跳。忽然觉得置身方外,这里的一切好似都与我无关。 身在武汉,却感觉离家万里。不敢给几站路之外的家人电话,在最后的亏欠来临之前,我不想让他们有更多担心。 端起奶茶我向马博士抱怨深更半夜只能来这个该死的医院,要是在门口的诊所多方便。马博士说:“这是定点医院,万一有个什么事,小诊所敢负责吗?学校敢负责吗?” 是啊,他们关心的是所谓“责任”,不是亲人,谁又会真心关心一个外人的病情? 空练了一身腱子肉,面对山倒之疾依旧脆弱。倘使一个人一间宿舍,怕是此刻只能一个人迷糊地应对一切。我再三谢过马博士,他哼哼一笑:“十点来也是来,半夜了还是得来,不如早点,麻烦也少一些。” 不知这是真话还是笑谑。希望是自己脑子烧糊涂了太敏感了吧。 夜里把被子汗湿透了,早上起来大块的汗渍,嘴唇完全皲裂。烧基本退了,再去挂水感觉就好多了。一个人在注射室忽然很想说话,但是今天是工作时间,打扰谁都不合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即使客气地接了电话,又有几个人能感受到一个外人的疼痛呢? 我编辑了条短信“有空聊会吗?我生病了。”翻遍电话簿却不知该发给谁,索性作罢。回头再看这短信,带着点摇尾乞首的意味,自己心里便嘲笑起自己,哪里像个男人,可怜兮兮! 独自回来实验室,周五下午的楼道空空荡荡。也许是药物的副作用,不停地拉肚子。蹲在厕所,看着窗外的雨滴,我暗自想,如果突然脱水晕过去了,肯定没人管的了。事后如果发现一个光屁股趴在此处,会不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么想着,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每年啊,总有几次排山倒海的高热会袭击我,也总在这样一些病痛折磨的瞬间,感到万分的无助与孤独。好像今天的天气,濛濛的雨,让我看不清天空的色彩,只有一片浓郁的阴晦。 1/13/2010 穷博士的3G生活(续)
最后一声“啦”拖得有气无力,自己都觉得心虚。 怎么办,这年头,真的很多人只认衣冠。 新的资费套餐每个月送好几十兆上网流量,实验室也有WiFi的条件,武汉市的EVDO网络建设走在全国的前面,诸多利好条件我都没用上。研究移动通信这么多年,4G的核心技术都考察了那么久,到现在还在用最原始的手机,真是悲哀。再加上马博士的面子说,我决定跨越一下。 之前的手机虽然功能很简单,但是挺方便的,一机同时支持CDMA和小灵通(PHS)两种网络,秀气轻巧,屏幕悦目。不过毕竟用了快3年了,也该退休了。再之前的手机是2G时代比较好的G网产品,特别皮实,以致我都没赶上智能机的时代。所以,这次我决定买个智能机。 可惜CDMA2000在全球范围来看都是比较小的网络,仅仅比我上网本的TD-SCDMA好一些,所以可选的机型比较少。在那仅有的几款中,我选择了带Windows Mobile操作系统的HTC-VX6950.它的GSM版兄弟早就升级到可以给雅利安星球人民使用了,但08年诞生的6950目前仍是C网机皇。当然,这对我的智商也是个小考验,正如论坛上所言:“有钱没文化,就用诺基亚;想要坏得快,赶紧选索爱;头脑不发达,别用多普达。” 看准产品之后挑卖家,这时才发现理论与实际的距离好比“你在我面前却不知我爱你”。市场的复杂简直超越了3G网络本身。原来6950在多普达的对应产品S900C竟然要卖到5K左右,而国外(含港台)的C网产品又是机卡一体,看来春节去香港扫货的清单又要减少一项了~ 好在信息挖掘是我的专长,查阅了N个论坛和官方评论之后我做出了一个比较大胆的决定:在淘宝上买一台改装机。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好友们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说我秀逗掉了。不过,我相信我的人品,嗯,心中默念春哥佑我一百遍,果断地拍下来,付过账,一切都淡定了~ 1.9K嘛,在3G网络上的划拨,不过是个数字。穷博士买不起S900C,玩玩水货总是可以的嘛~ 钱是赚不完的,人生漫漫,总得来点刺激吧?看准了,喜欢,就果断。 当我把这款“Diamond”取出把玩的时候,心中颇具喜感。看着官方排斥的WiFi信号指引着我,看着EVDO网络满格的标志,看着GPS的9颗卫星向我招手,看着上网本龇着蓝牙与手机联通,看着各种其他绚丽的界面,我深深感到:即使是台改装机,也能让穷学生异常满足。 幸运的是,通过网友提供的N种查验方法验证,俺买的都是正品HTC.人品出众,人品出众啊~ 顺便科普一下:当前所谓3G时代,除了高速数据业务(如无线宽带、视频电话等),多数业务都还是和2G相同。而在2G的几种模式中,假设网络建设规模相同,静止通话质量最好的是小灵通,其次是C网,最后才是G网;高速状态下最好的是C网,其次G网,最次小灵通。只是中移动等接入公司以及终端厂商通过商业的方式让很多人感到全球通是最好的网络,但事实并非如此。 1/9/2010 拍写真(上)“你的头发剪得好精神啊,发质也很好,都不用上啫喱了,就给你上点水可以吗?” “你的眉毛又黑又密,纹路也好。很多客人的眉毛乱糟糟的,好难修!你的只用修修边就好啦!” “哇,你的睫毛比好多女孩子还长还翘呀,要是长在我脸上就好啦!” “什么?你27岁了?哇,你的皮肤感觉刚20出头耶!男孩子也这么会保养啊?” “你这个形象真不赖,要是个头再高点,去做模特都没问题!”最后一句直戳俺的软肋…… 造型师的设计就很雷人了。她反复强调影楼摄影不同于日常拍摄,一定要强调造型感和艺术感,服装有些夸张在所难免。然而她选择的夸张令我颇为汗颜。 第一套是前述的自带蓝衬衣加金黄小马甲配黑色西裤,倒是很有几分活泼气息,甚好;第二套是灰蓝色韩版西装,里面宫廷式的百褶胸襟衬衣,虽然俺个子不高,但是这套穿着还凑合,颇有点棒子的味道了。 雷人的是第三套,所谓“个性套装”。由于在换第二套的时候我嫌麻烦,直接光膀子换了衬衣,造型师盯着我看了半天,说道:“难得有客人的身材这么好,是个亮点!”于是在第三组中她着力要勾画俺的胸腹,于是,她精挑细选了一套……我感觉是舞男装的东西。黑色纱质的圆领衫,领子上一圈褶皱花纹,圆领一直低到胸口。个人感觉乳沟惊现,惟恐被袭胸……更要命的是,她又热心挑选了一串扁平的、硕大夸张的蓝白相间项链,我忽然觉得自己像埃及艳后了……看着镜子里这身行头,我感觉自己好像随时会被等候在沙发上的女客订购。 坐立不安啊!我简直不敢抬头,偏偏刚才的化妆师看到我了,大声喊道:“帅哥啊,你胸口要不要涂点彩油?可以显得很大的!”我感觉一时间天雷地火冲将出来,死了的心都有。 忍无可忍,纠结了五分钟之后我还是找到造型师,要求换一身行头。她很惊讶地看着我:“难道不好吗?这个多有型!”我为难道:“我还是个学生……不太适应……”她看我如此窘迫,答应了我的要求。于是,换了一件衬衣给我,然而……这件衬衣是全镂空的,前前后后都能看到肉……我感到自己好似一头生猪一般,坚决地回绝了她的选择。造型师耸耸肩:“第三组是个性装耶,不能再来普通衬衣啦,那多可惜呀,要不就这套吧……”终于她挑了件我勉强可以接受的——其实背后还是全镂空的,肩膀也是,但好歹肩膀以下还算正常,然而上面各种“珠宝”、“花纹”依旧光彩夺目,心中甚为紧张。不过,相比专家的推荐,就是它罢! 穿插于不同的摄影棚中,它们都和身上的服装一样,看起来鲜艳美丽,其实都是廉价破败的道具。穷尽了所有的pose,嘴角上翘到抽筋,冬日的气温下我就这样“真我”着,一晃三个小时就过去了。最后疲惫地结束,换上温暖的毛衣,心中舒坦很多。 拍摄中,摄影师建议我说“你笑得很阳光,身形也不错,有机会最好能到海边外拍!”真是和我之前的计划不谋而合,一定要趁着夏天,趁着青春尚在,好好留下美好回忆。为了这个目标,上半年好好锻炼吧,夏天,我要拥抱你! 影楼处理周期比较久,也许要到月底才能拿到成品和底片,届时再写下篇吧。那一篇,属于读图时代。 1/6/2010 成人的世界下雪的深夜,很安静。 天空铁锈般的红色。 松枝被压弯,像哈利波特里那样鞠躬。 一副诡异奇丽的画面。 我怀疑它的真实性,然而,没带相机。 马博士大放厥词后随口问我“是不是啊?” 无原则地点头,“对啊对啊!” 李博士感叹“连小白都说谎了,什么世道?” 我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哪个不是生活在谎言的世界中? 他们在玩一个很H的日本游戏。 他们心旌荡漾我却心如止水。 他们说“到年纪啦,也就小白可以像男主角啦” 我前后挺挺腰,笑:“我比他可厉害多啦~” 笑的时候一点愧色都没有。 躺在床上捏捏自己的肌肉,很结实。 温暖的房间和折射进来的雪色让我怀疑。 寒冬却能光着膀子睡觉,是梦吗? 想想其实没什么。 屋外的雪人什么都没穿呢。 1/3/2010 哥睡的不是觉Part 1 和平大道是武昌的一条历史悠久的主干道。20年前,这条路基本是武昌区连接青山区的唯一通道。那时,路的两侧都是高高的法国梧桐,对于刚上小学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参天大树。 一到夏天,斑驳的光影在地上照出美丽的花纹,偶尔驶过的老式公交车挤满了去司门口购物的人们,路边悠闲的老街坊们摇着蒲扇、摘着新鲜蔬菜,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约15年前,全国都变成了欣欣向荣的大工地,不经意间和平大道边的参天大树都消失了,原来的树桩变成了花坛,毫无精神的花朵们在夏日里耷拉着脑袋,人们也只敢在黄昏的闷热中出行。那个宁静的武昌城消失了。 2009年12月31日,我从汉口去到武昌长途车站,路上经过许久未走过的和平大道。从老国企武昌车辆厂路过的时候我呆住了。一连5站路,老工厂被拆了,老居民区被拆掉了,老店铺也被拆掉了。 有个车站叫“三层楼”,因为很久前大家都住平房的时候那里有几家有钱人盖了三层小楼,遂得名。但是公交车在三层楼站停靠时,我已经找不到小时候令人羡慕的小楼了。 在大道的右边,全是瓦砾堆,破烂的国营理发室的灯箱,掉得差不多的对联,找不到归宿胡乱缠绕的电线;而在大道的左边,新起的楼盘,优雅的喷泉,还挂着“维多利亚咖啡屋”待租的门面。两相对比,一种怪异的反差令我目瞪口呆。 拆去的不是棚户,而是记忆。 Part 2 在长途车站登车,去一个小县城拜访一位至亲。车站内人声鼎沸,都是走亲访友的旅客,大家都在抱怨车子太少人太多,场面稍微有点混乱。不过还是有好消息,交管部门及时协调从他处借了几辆大客,加开了几班,我很幸运,没等多久就坐上了新车。 一路平安到达县城,已经看到接站的亲人。前排的小姑娘估计是在武汉上学初次回家吧,冲着车窗外面高兴地摆手。 就在此时,车子停在了车站入口处,接着一声巨响,然后是那个小姑娘的尖叫,我抬头张望,不知什么东西碰到我的脸上。 我起来才看清,驾驶员面前的挡风玻璃被砸破了。再往外面看,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铁锤又到侧面车窗又砸了一下。小姑娘吓哭了。 骚动了片刻,那个拿铁锤的家伙不见了。司机把车子停到路边,打开车门,乘客们纷纷走掉,我靠后,最后几个下去的,路过司机,听到他不停地对每个乘客说“麻烦下车打个110吧”但是我看到每个乘客都赶快离去,沉默不语。 我下车的时候司机也喃喃对我说着同样的话,我停下,对他说“好的,我会打的”他有些吃惊赶忙感激地说“谢谢你,赶快下去,走远点再打” 接站的亲戚拉着我要走,我说打个110,她问我“关你什么事?他们要求生活,当然不许外地车进来。小县城比不了你们大城市,邪得很,没人管的!”我走远几步,还是打了110,铃响了几声才有人懒懒地接听,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出,急促地讲述了情况,要求处理。 打完电话,我看到客车在转向,我冲司机挥挥手机,却不知他看到没有。 砸坏的不是玻璃,是文明。 Part 3 小县城里生活很单调,我连上网的资源都没有,只能和亲戚们聊天,聊到没有话说了就看看电视。晚上早早就睡去,22点睡下,早上居然睡到9点!起来依旧很困顿,午饭过后又睡了1个小时。 也许是假日,周围很安静。没有上班的闹钟,没有实验室的电话,没有喧嚣的促销,我睡得很踏实。算一算,一年中能这样随性睡去的时间还真不多。 哥睡的不是觉,是自我。 12/29/2009 豆哥
为什么叫他豆哥呢?其中有些渊源。豆哥大名赵旱冰(音同,不写真名了)没错,赵文卓的赵。刚入学参加一个活动,来了个艺术指导,在人群中把他提溜出来,说:“那个长得像英国喜剧明星的同学来一下”,于是大家就炸开锅了——哦,是说怎么这么眼熟啊,原来是憨豆先生呀!再加上旱冰的发音和“憨bean”那么像,于是我们就都尊称他豆哥了。 豆哥特别聪明,学习就不说了,他是首席教授的得意门生(自夸一下,我是院长的学生)。就说说小聪明吧,记录一段对话:有次自恋的我剪了个新发型,问他“你看我这个头发怎么样?”豆哥一向以打击我为乐,他看看,对我说:“我知道你想要我说啥。”我笑眯眯地等着他夸我呢,他随即就说:“你应该知道我想说啥吧?”我一听,考虑他一贯的做派,就很失望,脸上的阳光转瞬即逝,他看到后直乐:“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 豆哥人特别单纯,一个人晃荡到研二才慌着寻找初恋。他把我尊为恋爱达人,向我请教如何追女孩子,虽然我苦口婆心殚精竭力,但是不争气的家伙总是放不下面子,羞羞答答,屡战屡败,次次未遂。直到毕业工作大半年他才告诉我第一次为了女友感到心中纠结。我心中感叹,这孩子真是个花骨朵,开化得太晚。可惜这纠结还没到撕心裂肺,就结束了(唉,这么好的小伙子,那女的怎么就睁眼瞎了?搞不懂!)。不过还好,最近他终于在成都把房子买下了,这下有砝码啦,衷心希望我准备的红包能趁早送出去。 豆哥虽然在感情上进步比较慢(我看是厚积薄发型的),但是和兄弟们关系甚好。研究生那会在南京,一到周末就出去玩,如果拉不到人,喊上豆哥,他总会去的。我们几个有次早上4点起床,赶着6点的火车去扬州,美好的照片至今在相册里;无数个类似的周末,苏锡常一一走遍;一起自行车从明故宫翻越长江大桥骑到珍珠泉(来回6个小时啊,可怕的坐垫!);假期去到他在南通的豪宅,夜游濠河;噢,自然,还有我多次提到的中山陵的草草木木,基本都是豆哥同行。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啊! 毕业之后我来到武汉,他去到成都,但是大家电话还是很多,感觉像是对门实验室的同学一样。去年十一我们约上驴友,在四川万县会合,一起漂流三峡游览神农武当,就有了压题的照片。而今年的川渝贵之行,在成都也多亏了他的热情招待,心中分外感激。 今天是豆哥的生日。之前定了个礼物快递过去,恰巧这个快递服务质量不行,正好拖到生日前一天下午将惊喜带到他手上。今天下班时间电话又问候一番,和我估计的一样,他要请同事们去吃饭,赶紧表达了我的祝愿,心中分外踏实。 流水账似的写了这么多,为的是记录这些记忆,多年之后还能调侃。那个时候,豆哥就成老豆了,说给他家小豆豆听,哈哈~ PS:图片说明,豆哥和我一样高,但是那天鞋和地势造成了他的挺拔;我一般比豆哥帅,选这张照片是为了凸显他,我就牺牲了自己,就像身高一样。嗯,为好友,做片优质绿叶也很好。 12/25/2009 感恩季新年就要到了,一眨眼又是一年,每到元旦前夕,我都会盘算一下哪些好友应该感谢,为他们送去些许问候,只言片语的感激,虽然只是那么几行字,但字字都是手书,于是意义便不同。 以前都是明信片,每次都得二、三十张,虽然收件人之间彼此不会通气,但我还是希望贺词各不相同。但今年还是简单一点吧,毕竟这一年中成家的更多了,事务更忙了,疏远了联系奔自己生活的同学也更多了。所以只选了几位一直保持联系或者在假期旅行中热情招待的同学。 送点什么呢?感慨大家的成长和各自生活的稳固,我想到了《小王子》。无论成人的世界多么冰冷,心中总有一个温暖柔软的角落,它一直在那里,就像抬头看见的星星,微微地眨着眼睛,那就是一直守护着你的小王子。 感谢这一年中帮助过我,为我带来欢笑的每一位。谢谢! 12/21/2009 连点儿汤都不留
话说我们几个散客就很不幸啦,没人招呼点菜不说,上来的茶水都凉了。刚喊一声服务员,几位老妈子还没回过神就赶着去给大户端菜了,看得熊博士牙根痒痒的,几欲动员男生们把一票服务员撂倒,用男人的方式表达我们的不满~(此处系本人幻想)唉,毕竟散户是弱势,认命吧。 看着散户们的凄凉和大户们的欢快,大家分外不平,还是公款吃喝爽啊!熊博士提议:“反正他们是年饭,互相不认识,一会咱们派个会说武汉话的,窜到那边桌子去把酒水饮料搬过来吧,放着也是浪费了!”我觉得主任的决策是英明的,立即举手表示拥护,眼睛赶紧搜索周围哪里敬酒完毕,食客准备撤退&酒水尚未开封。 桌上几位高中同学对我俩的举动表示诧异。我赶紧解释:“实验室对面的短训班半年换拨人,每次毕业都留下很多东西,衣架啊、台灯啊、暖壶啊、基本全新的爽肤水……我们看着心疼,就都收了;收了两个学期就成习惯了……”大家感叹着我们会过日子(虽然看出有人点头之下透出些许鄙夷)。嗯,虽然第一次主任喊上我去“拾荒”的时候很羞愧,觉得斯文扫地身份尽失,但是发现他们扔了就真是扔了,崭新的东西啊,着实浪费,太可惜了,干嘛不再利用一下呢?挺环保的。再说了,短训班的都是富二代,丝毫不懂得珍惜,他们日子过那么好,肉都吃光光了,穷博士们喝点儿汤还不行啊? 画面切换回年饭现场及苦命散户。伴随着我的一通解释和大家的纷纷议论,我们的菜端上两份。虽不是秒杀,但是运动后的哥们确实如狼似虎,扫荡过后一抬头,我拍了下大腿,急得直搓手:“主任!那瓶雪碧没啦!”大家一起望去,刚才瞄上的一桌人撤了,可是席间的阿姨顺手就把那瓶没开封雪碧的提将出门了! 主任长叹一声后转过身安慰:“没事,他们和咱们一起进来的,估计后上的青菜总还有吧?”这个提议比较雷人,剩菜我可是不好意思收的呀~但貌似其他同学反而兴趣来了,都说农家菜太油腻,来点土菜去去油好得很。几个斯文的小白领摩拳擦掌满面红光,估计好孩子做坏事心中是会有快感的吧? 遗憾的是,当我们把目光转向其他离席大户们的时候,才发现大叔大婶们都拎着方便袋(后来问才知方便盒收费,方便袋免费),各种菜肴一一带走。人走桌空,盘子刮得干干净净锃亮锃亮。主任往嘴里塞块家乡小炒肉:“妈的,连点儿汤都不给咱们留啊!” 我们继续吃,看到大户们的领导走过,拍照的、握手的、单独敬酒的如过江之鲫,大家就讨论了一下:“现在哪个单位都是这样的,基层职工苦死了,各级领导都是油光满面!”“那怎么办?混不进既得利益集团,你就只能用方便袋啦。”主任头都不抬又塞一口野菜鸡蛋,嘟囔着:“有钱有势哪个还在乎这点汤汤水水啊,像我们这样拾荒的都是穷人!” 想想也是,学校那些个短训班的学生连个内裤袜子都要花钱请洗衣阿姨,哪里在乎扔几个衣架台灯?学校如此,还不是社会的一个缩影? 12/17/2009 我的心中,浪花拍岸(背景音乐《风の诗》 by 仓本裕基)
无意中听到仓本裕基《Memory of Love》专辑中的一首曲子风の诗(点击可下载),颇有古典音乐的感觉,非常喜欢。 只有钢琴的声音,是的,只有钢琴,如泣如诉,让人一下就安静下来,仿佛离开这个浮躁的世界,飞到外太空,满眼迷离的星空。 曲子并没有大的跌宕起伏,然而仿似一股激流暗涌,静水深流却饱含力量。什么力量?一种安静地占领和吞噬,好比波涛涌过沙滩,抹去了所有的誓言;好比褪去的潮水,眼看涌动的泡沫快速地跑开,却毫无遮挽的办法。 不着痕迹却又笃定有力。 这样的音乐让我感到一种面对世界的无力和渺小。看到整个天空,伸手却什么也够不到,心中只能感叹天地的开阔与造物的伟大,自己不过是匆匆的过客,在时间的流逝面前,青春不过只是朝露,蹦跶得再带劲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尘世间的一粒尘埃。 天空与大海宁静,千万年不变,他们是安静的,他们是有力的,但他们是永恒的。而我只能去观望去感受,用一双小小的眼睛去探寻,用我的心去感知这样一片无垠的天宇。 我知道我的笑脸也如这天空一直阳光灿烂,但总有某个时刻,心中也会纠结起这拍岸的浪涛,鸣响最强的音符。 12/14/2009 温泉按摩?我是个成年学生周六下午老虎、刘总和我驱车去了武汉南面的咸宁,干嘛?一是多年同学未见,大家小聚一番,除了俗气的吃饭,来点具有节令特色的;二是大家都很忙,也都很累,温泉是个解乏的好方法。 每次在洗浴中心我都会很骄傲,因为虽然我是个成年男子,但没有多数25+人士身上的游泳圈……and……可以稍微骄傲地挺胸抬头在汤池边悠然漫步。 最近一次去泡澡是在北京的汉拿山,京城人民优质的物质生活让他们大腹便便;没想到到了相对安逸的小城人们也是如此,我想,可能就是所谓心宽体胖吧。 我看着老虎和刘总身上的游泳圈,无比怜惜地说:“记得高中时候我不踢球也不运动,瘦得像个猴子,你们体格好像不错;这么久不见,你们都是成功人士啦,就我还是个学生,你们看,一点油水都没有,第三世界啊第三世界~” 老虎同学(现在应该是胖老虎同学)若无其事地向池边泳装女子张望;刘总憨厚地拍拍肚腩,看它一震一震。 老年学生心满意足在温泉中打个挺,像《水中芙蓉》那样伸出一双健硕大腿。没车的暴走族,你说怎么办? 出得温泉,刘总大手一挥:“兄弟几个去搓搓揉揉,哥包了~”嗯,在部门经理的带领下,哥几个搓了背,刮了痧,做了牛奶浴盐,噼噼啪啪把身上拍了个遍。趴在那里的时候我看着周围的客人,他们的游泳圈随着搓澡师傅的外力作用,周期性地做着阻尼震荡。 忽然很担心,肚腩会不会被晃下来? 意犹未尽,又请几位小姐(注:非常正规的,也许称呼女按摩师更好些?)开开背,嗯,劳损的颈椎,疲惫的腰眼,紧张的小腿都需要芊芊玉手的抚慰。 给我按的小姐很郁闷,一会抱怨“你的背怎么像块铁板?按不动耶~”一会要求“给你按肯定比他们要多出力,你得给小费哦~”我觉得很无辜,又不是我想长这样的,游泳圈按着舒服,看着可不好受呀~后来我又想想,情有可说,关着灯嘛,她们的眼睛在手指上,眼不见,心就静啦~ 由于我的肌肉比较紧,她按着不爽,我被按也不自在,再加上为了使劲,她多次贴近我,以致我能感受到那温润的大食堂,所以我一直比较紧张,生怕被占了便宜,全身一直难以放松。等她摸索着到了大腿,我简直要抽筋啦,酸胀得喊出声来,但是当我听到旁边那位小姐的评论后,我不由得悲号得更大声了(这次是为了我的清白)。她说什么?她说:“先生,肯定是你昨晚搞多了~” 天地良心,我一个单身人士,还在学校念书,纯洁是我的秉性,质朴是我的本色,怎的就用个“搞”字了? 所以,当我们结束完全套服务之后,我讪讪地对老虎还有刘总说:“我确实成年了,但你们可以看到我是有学生证的。好吧,请资产阶级人士为穷学生的一切不幸遭遇埋单吧~” 于是他们一脸鄙视地把微笑的毛主席送将出去,拍拍我的肩膀:“同学,看来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你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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